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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徐孟南《高考0分声》20 最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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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30 16:31:03 |显示全部楼层
徐孟南《高考0分声》20最美好的一天






  徒步32公里后,夜晚回到蒙城,和家人报了平安,我去上了网——包夜。第二天,夜网结束前的十几分钟,心海时空发信息给我,他刚起床开了电脑,我们聊了起来。他还好,在安心学习数学。我向他讨教如何向媒体爆料的问题。
    早晨下网后,我去了学校门口,我和父亲昨晚约定在这里碰面。此时,我的心情还算舒畅,心也很静。我想我会遇见班主任,我在思量怎样对付他。我想笑脸告诉他我的博客地址叫他去看看,并不屑一顾地说,“我不想和你说话!”
  等了好久也不见父亲到来,倒遇见了几位同学。一开始是王豹,我还向他借钱买了甜雪糕来补充能量。见了面,自然想问问高考分数。他先提的分数,而我却逃避回答,说“不行”了事。他考得不太好,打算报考专科。他算正常发挥,虽然平时还算努力,但分数不理你也不行。后来遇见的李岩考得很少,他打算复习。我介绍过,他学习很努力的。
  我已经看到班主任了。他怀里抱着出生快一年的孩子,穿着凉拖鞋翕遢地在学校大门左右前后转悠。他在找自己的高考学生。据李岩说,他带的我们班考得还不错——相对各普通班而言。我们班十三个上本科,一个重点本科。重点的这个同学,平常考试时的分数并不是第一,此人学习也不是很努力但只要做试题就很投入——也就是学习效率高。我认为,他算是个好学生,也是个高考幸运儿了。他是我之前提到过的周岩。而那个脑子好用却不用在分数上的秦坤却考得很差,我本以为重点本科会是他的。我的初中兼高中同学,高一时候的室友李蒙考得不理想,只上了三本,他打算复习。他在刚进高中自我介绍时说要命定清华的。张贺刚上了二本线,还恐怕报考划档的。 再与我们中考的时候相比,他们俩都没有变,只有我垫底了。
  等待父亲期间,我也看到了黄明。他骑着摩托车经过学校大门向操场方向而去,也从我眼前走过,我犹豫一下,想和他说句话但没叫住他。我怕他问我关于我的高考:“该管说了吧?!”我在给他的生日贺卡信上透露了我的反抗现行教育计划,但又说是“秘密”,没告诉他实情。
  班主任叫上了李岩他们。由于没指名到姓,而且我去了也没什么向他讨教的东西,况且我不想理他——一看到他那模样,我就想到他给我的痛苦。我没有跟随他的脚步转移到校门大厅内的意思。王豹和李岩去了。可王豹又返回来叫我,说班主任有请。虽然不想见只会教分数不会育人的老师,但我还是去了,因为我父亲马上要来,得考虑父亲的感受。
  班主任见我老老实实地来了,觉得好对付,就用好心人似的声调和语言说:“进去等,坐那椅子上。外面热。”显然,父亲给他打过电话报了我的平安。他劝慰口气地又说:“你爸都快把城翻透了。”为什么不拿我的绝笔信到报社做免费的寻人启事呢?! 我不解。
  班主任给他们讲解了报考绝招——无论哪一行都有绝招,而高考的一些绝招很好用的。我旁若无人,没去听,班主任只看着他们也没让我注意听。他也许认为我听了也没用,因为我的分数太低,他是不会为高考无希望的学生服务的。
  父亲终于来了。他在和班主任说话。我在一旁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但有父亲在,我还是点头哈腰应付了几下,对这样的班主任可以虚伪对待的。(或许,我当时太恨他了吧!)
  去住处前我去了趟数学老师那儿,我要拿我的身份证。父亲在操场门口等我。我来到家属院一路问到黄老师家。我看到正要拿身份证的女同学王慈——一个顽皮又要装淑女的女生。我和她也有玩笑开,我当她是男生。我问她高考咋样,她只笑说不好——应该是大实话——我也说不好。我的身份证没找到,而且数学老师不在,我给他打了电话,他说自己在班主任那儿。父亲说下次再拿,可我执意要拿到,我想一人先到上海,好出版我的小说。当然父亲不会放心我去的。但我想试试,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能呢!
  我又去问班主任,他说我的身份证在他家,只好下次,我也无奈。
  我们在向住处走去。其实,我不想见到那些熟人,特别是学生,因为他们只知道我的高考低分数我的绝笔信,肯定会认为我是“一个高考失败者,一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他们会觉得我可怜,甚至瞧不起我。我看重的是,他们误解了我。但总是要面对的,再多面对一次也没什么。
    我们在住处了。好在,只有父母辈的人在。他们开始劝导我:“高考考不好,再复习一年嘛。”我在一旁听着笑着,也开了几句玩笑。


  我和父亲走在回家的路上,一人一辆自行车。我们也没说什么话。一直以来,我们都很少沟通。我常幻想着一种朋友间的父子关系——没大没小、无话不谈、无话不说、无隔阂、不庄不重的亲密朋友关系。可这种关系只在电视剧中出现过,而且还是个古代版的虚构故事。
  有些话憋在心里不吐不舒服,父亲还是说了。我的高考低分数出乎他的意料,他本打算在我考个四五百分后叫我复读一年,现在看是不行了。他还找人帮忙查了我的试卷,显然他还不清楚我的“0分”计划。难道他不懂我的绝笔信?!还有那查询试卷的朋友能看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没告诉父亲试卷情况?!也许根本就没查吧。
    父亲还说了他们的担心,虽然形容词不多,但我能感受到。看到父亲满脸可怜又无奈的样子,我感觉我是那么地可恨。


  家里来客了,是干亲戚。他们家的大儿子和我同龄同届,我们小时同命——都得了严重的脑炎,都差点死掉——而现在不同了。他很少拿书的,虽然小学初中分数没我高,但他的关键分数很好。中考出乎意料地进入省重点高中,而高考又拿了个二本。他是个幸运考生。这次他没来我家,他父亲和小弟一起来的。他们没有问及我的高考分数,可能因为我的“自杀”,他们怕触及我的“伤巴”。我倒问起了这幸运考生的高考情况。
  晚上,那两位一直参与找我的大伯来了,当然是来劝导我的。特别是那个和父亲同一个爷爷奶奶的大伯,什么“有高中学历,又有人才(长相好),到哪儿找不到工作”的乱说。我是被他忽悠住了,就差拄拐了。我是要好好工作了,但教育的事是一定要做的。


  回到家的第二天下午,我拿着父亲的手机在大伯家看电视,同时也想着教育的事。我突然想到我不反抗现行教育了,教育是我一个人反不了的。我甚至想把那些报社的热线扔了,就想这样平静地生活下去。但想了想,还是努力一下吧,再打一次电话。
  于是我躲到大伯屋后打电话,这里没人的,不过蚊虫不少,我忍痛了好久。我给报社打了电话,但感觉还是没用。于是求助那几位0分同志,他们都上过报纸了,相对于我来说,他们是幸运的,而我一直走霉运。我给陈圣章、张强打了电话。其实上午我给他们发了好多短信息,可他们没回我。
  张强说他正在给我联系记者。不知真假,我且信了。还说,他那儿的媒体封杀他。陈圣章说他会在记者论坛里发帖介绍我并希望有记者问津。他也给我作了最坏的打算,他叫我先找到工作为生活打算,以后慢慢“反教”。他就是这样干的,赚了钱去筹划一些公益活动。他还叫我“要继续写东西。”还说会帮助我。当然,我也说了我的出书计划。
  经过同志们的一番疏导,我心情又舒畅了。一边工作也可以一边“反教”,我的时间多着呢。
  我们在努力的,至少我知道我在努力。既然选择了,就必须无悔得走下去,要不你必输无疑。


  晚上,父亲又把那两位大伯请来了。是来劝我的,因为我把父亲手机里的钱打完了,而且手机里残留了长途号码。我想,要是父亲按号码打回去就好了,这样记者肯定对我的新闻感兴趣。可父亲不舍得花钱,而请了免费的亲戚游说我——特别是父亲说了我“自杀”后他们寻找我的急切心情,当时担心、伤痛围绕着他们。我对不起他们,我做事的方式错了!
  听他们说,那是我离家到学校看高考分数的好几天后,父母没见我回来,很担心,怕我考不好想不开。这样的事在每年高考后屡见不鲜的。于是父亲就打电话问班主任,结果知道我只考一百多分——这是认识我的人万万没想过的分数。班主任说没见我去领准考证或问高考分数,这下更令家人担心了。父亲骑自行车走了二十里路去了学校住处,见到我的绝笔信,父亲差点儿晕过去。他心里一阵阵的,,给本来不好的身体雪上加霜。父亲伤悲地向我的邻居问了我这几天的行踪。邻居也伤心地说,自从那天晚上离开就没再回来过,几天了。父亲接受不了,心疼、心痛!
  父亲去找了张贺,希望能找到我。张贺看了我的绝笔信,无声,不解,然后对父亲说,知道我在哪儿。他带父亲去了我常去的一中附近那家网吧。可我不在,他不知道我在另一县城。他们又跑去其它网吧,当然无望而归。父亲更加悲痛,他经常痛苦地挠着头。一想此,我就想哭,但哭不出来,只是心痛。
  父亲通知了两位大伯,他们一起去找我。母亲也知道了,看着那封我不该写的绝笔信痛苦地抽咽着。母亲从未如此心痛过,开始茶水不进,直到那天父亲叫张贺打电话谎称我在他那儿,母亲才高兴地吃了点东西。但见父亲的频繁忙碌,母亲又吃不下饭了,她只能在家里干急,几天下来瘦了好多。
  家里有本高中同学录,上面有同学的电话。父亲就一个一个地打,后来同学又打回来问我回来了没有。他们也许都认为我高考没考好要自杀,又误解我了。
  父亲和两位大伯环城寻找着我,见人就问:有没有见过一个小伙子。有好心人说,见过一个像我这样的小伙经常在“路工赞”那转盘花园石台上睡觉。其实那就是我,但那时候我在外地了。不过父亲他们仍是很欣喜的,这说明我没自杀。
    由于我的字迹潦草,那天中午,他们去堂哥的学校找人帮忙看看绝笔信的内容,找个学问高的看看能否找点线索。可堂哥不在,他班里一位女同学读的,可读着她就读不下去了。她哭了,因为看到了我二来年的痛苦,我被摧残的模样,以为我会真的想不开去自杀。
  后来,我的两位姑姑也伤心地出动寻我。他们原来没走过的地方,趁此也游览完了。可恨的我啊!我该怎样偿还,可这又怎样能偿还的了呢!
  几天寻找无果后,如我计划那样,父亲报了警,也做了昂贵的县电视台寻人启事。可那捡到我河边“自杀”遗物的人却没有报案,更令人生气的是张贺没帮我爆料——至于原因,我没问,我不想再提这伤心事——以致家人白伤痛,我白受苦。
  那天晚上,父亲和大伯像往常一样失望而归。可一个电话让他们轻松了起来,终于松了口气。


  对于这段伤痛的历史,我是不愿提起的,有时他们提起,我总是回避。父亲常用我的高考“挖苦”我,我知道,他更难受。
  他们一致认为,我想写小说赚钱。我说与钱无关,但他们不相信,看来是绝笔信与功利心的诱导。我也明说了是教育问题,他们说不理解。父亲还特别说,我写的那告示“杀死现行教育体制”若被教育部门看到了会判我的刑。唉!他们的思想还停留在封建社会。我反驳说,这都什么时代了。他们仍是那样,思想太古,无法改变,总认为他们对。
  他们不准我干那事,包括写东西,还说一个大学生写的东西都不好,何况一个“胡乱蛮干”的高中生。我没有举例说明,因为他们不会懂,我也懒得和他们说。弟弟说,那天父亲把我家里课桌的锁拆开了,并烧了我的小说稿和一些“够判刑”的告示。他以为在帮我销毁“罪证”。我倒很生气。好在,他烧毁的是复印稿,手稿被我藏了起来的。幸亏父亲看不清我的绝笔信,要不然按照给张贺那封,他非找到我的近百万日记,好在日记幸免遇难。当时,我很激动很恨父亲烧了我的小说,我想:要是把手稿和日记烧了,我非到法院起诉他来解恨。
  父母这次的悲伤使我怯懦,进而令我不敢联系“0分”同志们,我怕家人受伤害,等我独立了再说。可父母不肯放过我,我想通过结婚来独立,但又不想早结婚,结了婚或许我这一生真会“死”。我常徘徊不定,不知咋办,也挺痛苦的,不过我已经学会坦然面对。


  听说盈盈回来了,就是之前文中提到过的一个女生。她是我的七年同学,又和我是同庄同姓。由于是异性,我们小时候也不是玩伴,很少接触,上学时既是学伴又是竞争对手,当然我们常互相鼓励,是真的希望对方好的那种。我感觉我们有很深的友谊。要问我有没有朋友,我会想到她并笑着说“有”。我常常想,如果高中三年有她在,我很可能还是初中那个埋头苦干的“三好学生”。可初一暑假她不辞而别,去了偏远的外地。听说她来家,我不知要不要去看看她。其实我想见见她,可我怕她不解我或者烦感我的高中二年。可没等我想好要不要去看她时,她先来我家了。
  这天,她和她的母亲坐在我对面。我敢看她——一个女生——而且我看得很自在,不紧张也不脸红,也不会不好意思,这是当时的我在见到一个女孩子所达不到的“境界”。她胖了,但样子没怎么变。
  她、她的母亲、我、我的父母,我们一起说着话。她们引的话题。我们说了好多。自然也说到了高考。我也问了她的高考分数,也介绍了同学的分数,就没人提我的分数,大概是知道我的“自杀”,恐怕触痛我的“伤口”。难道她也误解我了,以为我没考好是因为“胡乱蛮干”了?!冤枉啊!
  她们还说不上大学也能有本事。还说了一些上了大学找不到工作,大学上到一半又回来的事。其中特别说到一位武汉大学的大学生,他上了一学期就回家了,因为这大学生的数学不行,听不懂电子商务的课。我想,她们说这些是在安慰我。她们的确误解我了,我不好受!
    两年来,我最担心的就是她可能不理解我!我一直担心着……


  我打算下午偷着去镇上上网请同学帮我爆料。到了下午,盈盈的弟弟来找我,叫我和他们一起去上网,而且盈盈也去。我向母亲要了钱和盈盈上街玩了。
  在网上,盈盈主动问了我的博客。这下她知道我三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了我的博文,他发给我一个电子邮件。她说,为我三年的剧变给我带来的痛苦而伤心。她也劝我好好活下去。我说我的自杀是假的。她又叫我记住我自己说过的话(博文)“我会好好活下去”。后来她回到外地,QQ问我她一直想问的问题,看她的言语,好像她不敢问似的。她问了我曾经想过的问题:“如果我不走,我们一起上学,你会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不知怎样回答。只说也许不变的可能性大。她又问:“如果我在,我又劝了你不要这样做,你不这样做了,你将来会不会后悔?”我最烦回答已经发生过又回过来反面假设的问题。因为这不好回答,变数时时刻刻都存在的。非让我回答,我说很可能会后悔。因为我对自己现状没有后悔过,而且不可能后悔,虽然一些方式错了,但促进教育改革目的是绝对正确的。
  后来的后来,在一次电话中,她一直哭着,她后悔她的离开,她老是说,都怨她,说如果不是她的离开,我也不会变成这样。我则说,已经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别哭了。她也说,她也写信给学校找过我们,老师告诉她我们在读高中,她认为我会像初中那样去学习,所以也就没多问,也放心了。
  这次上网期间,我跑到街上的公话商店打了114,问了安徽商报的新闻热线。我要给同学求助信叫他们给我爆料,我给了他们好多新闻热线。
    求助信的内容如下:
  不知大家知不知道我的事。我在今年的高考试卷上的每一小题都写了我的联系方式也就是说我高考违纪了。可我却考不了0分。我故意考0分是因为我三年来都在反对现行教育体制并宣传我的“三人行教育”体制。但到现在我的目的仍没实现。所以,我请同学们帮我一把。我已经不上大学了所以大家是我最后的同学了。请帮我最后一把,要不我真得白忙活三年了。
  我想请大家帮我给报社打个电话说明我三年来的活动。我想让他们来采访我的。只有被采访,我才能宣传我的教育理念,我就有救了,教育就有救了,我们的子孙也会更好了。
  打电话时可以这样说“我的同学徐孟南高中两年都在宣传他的好的教育体制——三人行教育体制。他写过现行教育体制十大罪行,他写过长篇小说《三人行教育》长篇日记《高中三年干了啥》共近一百多万字。他在今年高考上写了他的姓名考号等联系方式,结果考了0分。高考后,他又进行了2次假自杀。他的父母到处找他,伤透了心。现在,他自动回了家。没事做。”
    (报社热线电话 略)
  我把这些资料复制到了我的QQ空间里了,大家忘了可以去看看。麻烦你们了,我的同学们。
  希望同学们把每一个号码都打一下。费你们的电话费了。以后,我有了钱,过生日 请你们吃大餐。
  (完)


  有位同学就QQ回复,“一定帮你,同学嘛!”看到这文字再想象他的口气。我心里很舒畅。


  我比盈盈她们先下了网,因为二十元钱三台电脑分,二七一六,我的是六元。我出了网吧去打电话。我有点紧张又不敢打,怕报社奚落我,我也怕商店老板听到我的高考“0分”,我自己也认为“0分”不光彩的。但还是打了,给《安徽商报》。
    我们在街边吃了饭,回去的路上,盈盈问:是不是你的博客点击量越多越引人关注?
  我说:“当然是了,有媒体报道最好。我正在联系记者,但都没回音!”
  她说:“我们那儿的记者好关注教育的事。上次就有记者来我们学校调查……”她说起了对现行教育不利的事。
  她又说:“我可以给你联系记者,不过得等我回去以后。”虽然遥远,但可看出她很支持我。我很高兴。后来,我们QQ聊到我父亲曾叫她劝劝我。她这样对我说:“我知道劝了也没用。我尊重你的选择,并支持你。你认为对就做。”
  未见她之前,我觉得她会不支持我,甚至不理我厌烦我。这下好,她支持我。我很喜不自胜。我觉我们更亲近了。
  路上,她说了她那边的老师。说,学校老师不负责任,也说老师垃圾,以钱为中心,动不动就叫学生请吃饭……


  晚上回到家没多久电话铃响了。母亲接的说是报社。我听了心猛跳,我惊喜交集。我接到了《安徽商报》的电话。我给了他我的博客地址,我的QQ号,还有班主任的电话。他要我在网上和他聊聊。我说,我上不了网,父母看得紧。我叫他来我们这儿。
  母亲告诉我,在下午两三点钟的时候也有一个记者打来过电话。我欣喜若狂地看了电话号码并抄记了下来,应该是《新安晚报》了。我回了电话,但没人接,大概是下班了。已经六点多了。明天再打吧。也许他们会再打过来。
  终于有记者联系我了。我高兴,不紧张,很闷,就想把这好消息告诉好朋友盈盈。
  至此为止,是我最美好的一天。不过,不知道当父亲知道又有人给我打电话,他会如何,应该是生气了,我很在乎家人感受的,他们很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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