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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徐孟南《三人行》第三章 我们的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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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4 10:33:16 |显示全部楼层
  《三人行》第三章我们的聚集

作者:徐孟南 写于2007年 于2008年发表于徐孟南的新浪博客(现在原文还在)本小说以“三人行教育理念”为基础,畅想此理念下的教育体制。权当为了让大家了解此理念。

  这周的周六上午,我和张正、李华仁一起回家。我们一开始行走的线路是一样的,只是在快到终点时才各自转弯。就象我们的人生一样一开始都是在同一所学校上学,之后就因理想而各奔东西了。

  每周的双休日,我们都回家休息。我们每人骑一辆自行车在路上畅谈,安静时,张正总爱发出他那还算悦耳的歌声,我们也算有了个不花钱的音乐播放机。

  这次路上,在城区时,张正唱他的歌儿,我们安静地骑着自行车。出了杂乱的城区,我们又聊了起来。

  张正说起了他做过的有趣实验。他说:“那肝脏研磨液的催化效率还真快!我把肝脏研磨液放在过氧化氢溶液里,先有臭味,后用带火星的木条接近产生的气体,木条猛着。”

  我听后笑问:“你做了实验?”

  “嗯,星期日做的生物实验。”

  “这个实验不是说明酶的催化效率比无机盐的高吗?”学化学和数学的李华仁说,“我们的化学老师那天刚讲过。”

  “常识老师也说过,而且还在讲台做过实验。”我笑说,“当时,我还充当志愿者上台帮老师呢。我把带火星的木条放进肝脏那个试管里,木条猛着了一下子。而老师手里的木条只小着了一下。老师那个试管是氧化铁溶液。”

  “还是生物酶厉害!”华仁笑叹道。

  张正“得意”地“取笑”华仁道:“当然是我们的生物酶厉害,你那化学物质没什么!”

  我笑着反驳张正道:“什么没什么,只是物质的性质不同罢了。物质都有两面性。如果某物质有了这种特性,那么另一种特性就属于别的物质了。这也就体现了物质间性能的互补,是没十全十美的东西,人也一样。”

  “你还说起你的大道理来了!”张正笑说道。

  “怎么了?!”我笑说,“我说得不对吗?”

  “对,对,对!”华仁笑说,“的确很正确。”

  “就是嘛!”我笑说。

  我们都笑着。

  “你一星期做几次实验?”我笑问张正,“有咱初中时做得多吗?”

  “当然没了。”张正笑说,“初中科目那么多,实验当然会多了。我们碰到实验都是自己做,自己写实验结果,之后才和书本上的对照的。”

  “化学也是这样的。”华仁笑说。

  我笑说:“咱学校有一个班做的实验最多。谁都别想赶上他们。”

  “哪个班?”张正忙这样问道。

  “你还不知道?!”我笑说,“咱学校不还有一个全科班吗?”

  “全科班?!”他们惊奇道,“没听过。”

  “这也难怪!”我说,“咱学校那么大就一个全科班。而且你们也是才进学校。不知也不怪。”

  张正又问:“什么是全科班?”

  “是不是选修所有学科的班?”华仁猜道。

  “不会吧?!”张正叹道,“怎么又回到了以前?!”他看着我,向我要答案。

  我笑着点了点头.

  张正又叹道:“那不累死人才怪,天天也没休息时间了?!”

  “那能学好吗?!”华仁反问道,“要都学好每科很难!哪象我们学了自己喜欢的学科,又在常识课上了解了其它。”

  “当然,都学好很难。”我笑说,“那些人都是自愿学全科的。不过,有的学着学着就退下来了,进了象我们这样的班级。”

  “有坚持下来的吧?他们的成绩怎么榉?”张正问.

  “当然有。”我说,“他们的成绩当然没我们好了,而且他们也不快乐。听说,以前就有一个学全科的都要跳楼自杀,幸亏学校的心里老师及时赶到把他劝了下来。”

  “那,他后来怎么样了?”华仁忙问。

  我说:“当然是从高一重上了,少选了几科。”

  听了这话,张正才放心地“噢”了一声。他又好奇地问:“难道没有学全科上好的?”

  “肯定会有。”华仁十分肯定地说,“那以前的高考状元不就是全科能手吗?”

  张正插道:“他们只是学文科或理科,不算全科。”

  “现在也有学好的”我说,“不过,他们最终还是学了多余的东西。像那些深奥又用不到的东西,时间长了就忘光了。而我们学到的深奥知识是用得到的,也简单了解了其它知识。我们既学专又懂全,才是全面发展。”

  张正感到奇怪了,反问道:“那,他们还学全科?!现在又不是以前了!”

  我笑说:“是尊重别人的选择嘛。”

  “他们是显本事。”张正说。

  华仁说:“还不如学两科拿个诺贝尔奖来!你看中国那几个拿了诺贝尔奖的,其中的一个只学了数学化学英语。”

  “你想拿诺贝尔奖?”张正笑问。

  华仁笑说:“当然想了。你不想吗?”

  “想。”张正笑说.

  “想就好!”我笑说,“不想,不是好学生。”

  “你也想喽?”张正笑问。

  “当然。”我笑说,“希望我们如愿。”

  “要努力!”华仁说。

  “对!”我们憨笑着.

  又是安静,张正又唱了起来,我也跟着哼几声,华二听了笑着。

  我们正在各自静静地走着,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喊我的名字。我们听出,这是黄成成赶上我们了。见了面,我们仨个少不了说笑一大番。

  该各奔东西了,华仁先转了弯,之后是张正,最后我和成成也分道而行了。我们各行其路进军自己的家。

  我哼着曲儿,想着曾经的分别,曾经的伙伴、同学、朋友。不知他们怎么样了,他们还好吗?

  进了村口,再走一段路,我就转了弯,进了村庄。我这不是到家了,我是去看望我的小学同学张建升。我们虽然只有一年做同学的时间,但却有着很长的同学情。

  当我进入张建升家唯一房子(厢房)时,我看到他正在写字。我没打拢他。我轻步到了他身旁,貌似他的认真使他没有觉察我的到来。

  建升突然说道:“俺妈,给我拿瓶墨水来!把然然送的那瓶拿来!”

  其实,屋内就我和他两个人,可能他以为旁边的我是其母亲。

  我给他拿来了墨水。

  他看到我白嫩的手而非母亲粗糙的手手背,忙惊讶地抬了头,笑说:“你啊!来了也不说一声!我以为是我妈呢!”

  我笑说:“你练字太投入了,不忍打扰你。”

  “来了多久了?”

  “才一会儿。”我回答完又问,“今天在练习谁的字?”

  “在模仿王羲之的字。”他看着字说。

  “别只模仿别人,应该有自己的品牌字体。”我这样提议道。

  “我也有自己的品牌。”他笑说,“是在别人字体上的创新。”

  “那写几个来瞧瞧。”我笑说,“送我几个。”

  “好。”他又问,“不知哪几个字好。”

  我想了一下,笑说,“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槁人。”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槁人。”他品味道,“这两句不错。”

  “写吧!”我笑说,“写完送给我。”

  “好,我就写。”说着,就动起了笔。

  我在他身旁,看到他写字很认真,发觉他写字时很富有情感。人都说剑法的最高境界是“人剑合一”,我说书法时也能“人笔合一”。这样才能出好字,而建升也快达到了这种境界。

  我拿起这副字,好好地瞧了一番,笑说:“此字,笔触苍劲有力,笔锋又放荡不羁,真是字合诗意。不错,不错!表何意亦写何字!”

  “对啊!”他笑说,“字形要和字意配合好,字才能真正活起来。”

  “就象人的一生一样,找到适合自己的路,并用适合自己的最好方式走下去,人才能快乐的活着。”我说道。

  “又说你的大道理了。”他笑说,“可,人生总不如意。不过,我的人生很如意。”又问我,“你的人生呢?”

  “很好,很如意啊!”

  我们幸福地笑着。

  我抬头看着屋内的摆设,仍是原样。厢房最北面这间算做堂屋,中间的是卧室,另一间是储藏室,屋外还搭了间厨房。堂屋中堂挂着一副山水画,画中日出东方,群山环绕,树木林立,万水奔腾,一副动态画最美。画两旁是富有生命力的字句。其它一切是那么的简陋。

  我突然对建升笑说:“你的字该有人买了?”

  “是有人来请写字的。”他笑说,“也不值几个钱。”

  “等你写字达到‘人字合一’的境界,就好了。”我笑说,“那样你就不用住在这样简陋的房子里了。”

  “我觉得这房子挺好的。”他笑说,“要换了挺不自在的。”

  “以后会好起来的。”我笑说。他也笑着。

  我们玩笑了一会儿,我就走了。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他在全国青少年书法大赛上获得了一等奖。大概他是忘了告诉我,也许他不在乎这奖,他只在乎他的字。

  我进了家门,看到母亲在为我们做布鞋。今天村工厂休息的。妹妹也在家,她在和伙伴们玩耍。妹妹才上小学五年级,她成绩挺好的。她天天也没什么作业,有作业也在学校完成了。她学的挺快乐的,会像我一样有个快乐童年的。

  母亲告诉我,松松家又在街上开了个饭店,青松提前毕业了。现在是新饭店的老板。青松请我今天中午去捧场。我听后挺高兴的,又有一个同学独立了。

  我去找了儿时伙伴,可阳阳还没从学校回来,应该在学校写作业;锦锦出门工作暂时回不来;咚咚还得照顾家人,很忙走不开;好在莎莎要和我一起去青松那儿蹭饭。我和莎莎各自骑了自行车就去了。

  在路上,莎莎问我有没有新的小说写成。“我都把你写的书看完了。”

  “看来,你是我的忠实读者?”我笑道。

  “当然是了!”她又笑问,“你什么时候有下一个?”

  “等着吧!”我笑说,“很快就有了。”

  “那,得等多久?”她笑问。

  “我不想生产次品。”我开玩笑说,“我得体验生活,从生活中获取素材。”

  “这样啊!”她又笑说,“不过,你写好得先让我看。”

  “好。”我又笑问,“你喜欢我小说中的哪个人物?”

  “我喜欢那个傻子。”她没怎么思考就这样说。

  “为什么偏偏喜欢一个傻子呢?”其实,我应该知道是为什么。

  她想了一下,说:“因为他傻得可以,他有什么话就说什么,也不怕得罪人。我也想做他那样的人,可我做不到。”

  “因为你不傻,所以才做不到。”我又明知故问道,“为什么傻子才能做到呢?”

  “因为傻子才最诚实,才说真话嘛!”我们都傻笑着。

  我们也互问了各自的学习情况。

  我们说着说着,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就说:“我这次在网上见到涛涛了。”

  “什么?!涛涛!”我征很高兴,忙问,“在什么时候?”

  “那天我们上微机课。”她说。

  “我问的是哪天。”我解释道。

  “是……”她想了一下说:“是这周五的上午第三节课。”

  听完,我叹道:“我怎就没那么巧呢!”

  “别叹气了。”她笑说,“她说她今天下午还在网上,叫我们下午上网。”

  我听了这消息甚是高兴,我忙问:“几点?”

  “应该三四点吧。”

  “还有好长时间!”我很急切。

  “别急,很快就到了。”

  我没再接话,我在想着上次和涛涛聊天的话语。

  “好了,别讲话了。”她笑说,“我今天讲的不少。幸亏是你,要是别人,我才说不了那么多话呢!”

  我从想象中走出来,微笑着劝道:“你应该多和别人交流。”

  她却说:“和别人没话说。你知道,我又不喜欢说话乱扯。”

  “我也不喜欢乱扯。”我笑说,“除非我想了解某个人。不过,没事时,也可随便聊聊。这样对自己有益无害。”

  她却反驳我道:“你都不愿意和陌生人扯,那也不要强迫我。”

  我笑着,她也笑着。

  “那,咱们大熟人就多说些。”我笑说。

  “好。”她笑说。

  我们说起了儿时的乐事。

  我们在街上找到了“香来饭店”,我们看到饭店门口停了好多自行车。

  我笑对莎莎说:“松松的生意那么好!”

  “俺妈就讲这里的生意好得很。”她惊讶道,“没想到会那么好!”

  “俺妈也这么说。”

  我们说着就进了饭店,看见有好多人在吃饭。

  我对莎莎说道:“他们吃饭那么旱!这才几点!”

  “都十一点了,不算早。”她说。

  听此,我惊讶道:“十一点了吗?!不是才十点多吗?”

  “我看你是看错表了。”

  我说:“知道不来了,来了松松也不得闲,会打扰他的。”

  “你看,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莎莎看着我身后。

  我回头看到松松穿着厨衣过来了,我笑对他说:“你这生意太好了!我们应该早点或晚点来。我这是看错表了。”

  松松笑着走了过来,笑说:“这几天的酒席多。一天都有好多人。这不,我们一直忙着。你什么时候来都一样。”

  莎莎拿松松开玩笑说:“原来,你的腰不是吃粗,是给钱塞粗的。”

  我们都被她逗乐了。

  松松挖苦莎莎说:“你在我们面前真会说。怎么到别人面前就不吱声了呢?!”

  我们又笑了一回。

  松松又说:“你们先坐着,我去给你们做几个菜尝尝。”

  “会耽误你的生意,”我不好意思地笑说,“要不我们坐一会儿就走。”

  莎莎笑着和道:“就是的。只要有你在,我们还怕吃不到美味佳肴。”

  “我有新菜式,”青松笑说,“等你们品尝呢。希望你们给建议呢。”

  “那好。”我笑说.

  说话间,我们就被松松引到桌前坐了下来。

  “你快回去吧!”莎莎笑对松松说,“怕离了你不行。”

  松松笑说:“也没什么,我请了好几位厨师,他们的菜也很好吃。”

  “快回吧!”我笑说,“我们还等尝你的新菜呢!”

  “好,我先去了,一会儿就回来”松松说着就去了。

  在我们旁边有好多人在吃饭,他们没有狼吞虎咽而是细细品味着。

  见此,莎莎笑问我,“你吃饭时,是不是还狼吞虎咽?”

  我笑着忙说:“现在不了。”

  “我记得初中时,你吃饭最快了,好像怕我们跟你抢似的。”

  “那时,上学有点忙,所以吃快点省时间。如今,上了高中倒不忙了。吃饭也慢了下来。”

  我们正说着,松松已端来了多色搭配的青菜和饮料。见此,我笑说:“看,咱大老板也端起了盘子。”

  莎莎笑说:“你别涮他了。”

  “就是的!”松松笑着和道,又说,“少说话,来尝尝我的新菜。”

  松松已把菜和饮料放在了我们面前,他也坐了下来。

  莎莎见这菜如此之平常便惊讶地笑说:“这是什么新菜!我也炒过这样的菜。”

  松松听了只是笑,我也没说话就拿起筷子要夹菜,但忙又停了筷子。

  我笑说:“先不慌吃,先问问菜名。”

  我们都看着松松,他笑说:“你们别看这菜简单,其实不简单。”

  听此,莎莎一副不解地样子,而我只是笑。

  松松又说:“这菜的配料很细很精,炒功也很有花样。”

  莎莎还是不解,“那么平常的菜哪用那么费事,再怎么炒不还是那样。”

  “非也!”松松笑说,“疏菜本来的味道很难做出来。你尝尝这和你做的有没有区别。”又说,“至于名字,还未取,就请你这位大文豪来个吧。”听此,我没不好意思,开玩笑嘛。

  我笑说:“好,就请我这个什么豪来命名。”

  莎莎开玩笑对我说:“你也不谦虚。别扯了,我们尝菜,我倒要看看这菜有什么不同。”

  “我们之间还要谦虚吗?”我又笑说,“来尝尝这菜怎么样。”

  我们挟了一小挟这看似普通的蔬菜,先闻了一下,有那种自然的气息,放在嘴中咀嚼一下,顿时感到一阵清香之气润过喉咙滑入胃中。

  “就是比我做得好吃!”莎莎惊讶道。

  我笑说:“这菜看起来简单,但到了嘴里就不同一般了,一股股清香之气俘虏了我。真得味!真得味!”

  “佩服!佩服!”莎莎笑对松松说,“谁嫁了你不幸福死才怪呢!”

  松松开玩笑对莎莎说:“要不要谁娶了你也幸福死?”

  莎莎不示弱:“等你教会了我做出这种味道再说我吧!”

  松松笑说:“我不教你了!你别嫁了!”

  我们都乐着。

  我笑问松松道:“你看这菜叫什么?”

  “你刚才不是说出来了吗?”松松笑说。

  莎莎奇怪道:“然然说过了吗?”

  松松笑问莎莎,“你没听到吗?你问然然?”

  莎莎面向我说:“我没听你说什么菜名!”

  “我的确说过了。”我笑说。

  “说了吗?”莎莎不解,埋怨我们道,“你俩别唬弄我了!”

  我们笑着.

  松松笑说:“这也难怪,莎莎刚才只顾看不起我这菜,还有沉浸在惊讶中了!”

  “别费话了!”莎莎笑说,“然然,你快说出菜名来?”

  我笑说:“刚才我品尝过菜后不是连说了两遍‘真得味’嘛。这‘真得味’便是菜名了。”又向松松问道,“是吧?”

  “的确是,这名儿不错嘛,而且又出于你的口中,就用它了。”松松笑说。

  这下莎莎才知其中道理,笑说:“原来是这个,我还以为是什么高深雅名。怨不了,我听不出来。”又“嘲笑”我,“你大文豪就想出这样俗的名来!太俗了吧!”

  我们也笑着。

  我笑说:“好菜名也不一定要多华丽的词藻。这菜原料简单,适用于农家,而且这‘真得味’如这菜之本质,一听这菜名,就知这菜味。这名虽俗,却是好名。”我又说,“像松松这样的菜,做出了蔬菜的本来味道,天然味道,就是最好了。”

  “什么本来又天然,只要好吃就行了。”莎莎笑说。

  松松笑说:“你们说得都对,都对!”又问,“你们要不要来点酒?”

  “不要,不要!有这饮料就成了。”我笑说。

  莎莎“取笑”我道:“他是怕喝醉了,见不了涛涛。”

  听此,松松很惊讶又兴奋,忙问:“涛涛要来吗?”

  莎莎笑说:“上次上网,我碰到了他,她说今天下午上网,也叫我们几个去。”

  松松失望地“噢”了一声,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莎莎向我这边看了一眼才说:“快了,应该快了。”又是思念。

  松松回过神,笑说:“你们吃菜!”又向我,“然然!别发呆了!吃菜吧!”

  我从想象中回过神,堆着笑容说:“好。”我刚才在想象与涛涛见面时会有的情景:会陌生?会更亲切吗?!

  松松站起来笑说:“你们慢慢吃,我进去看看。顺便把那菜名写上。”

  “那你去吧。”莎莎说完又提醒松松道,“下午三点别忘了上网。”

  松松笑着点了点,就走了。

  我们再吃一会儿和仍在忙碌的松松打了招呼,说笑了一番就走了。在回家的路上,我们两个不爱说话的老同学又说笑了一路。

  回到家,我见母亲正在做饭,妹妹老老实实认认真真地在做作业。

  我帮母亲向锅底添柴,也和母亲聊了起来。

  我问母亲:“俺爸还在锦锦那儿干活吗?”

  “还在。”母亲笑说,“干得还不错,工资也能按时发,生活过得也不错。还是锦锦带得队好,他点子多。没看出他当包工头还真行。”

  我笑说:“跟锦锦在一起干活应该不怎么累吧?”

  母亲笑说:“你爸直说,锦锦说话好使人乐,常讲故事,令人干活有劲。锦锦又懂法律,好要工资。他给我们村带来的好处最多了。你要多向他学习。”

  母亲做着饭讲着这话,乐着呢。她好像在说他儿子有本事一样,搞得我都快有点忌妒锦锦了。

  我开玩笑说:“说得锦锦是你儿子一样!”

  我们笑着。

  母亲做好煮饭前的准备工作就替换了我向锅里添柴。趁此空闲,我去了奶奶家。

  我坐在奶奶厨房里和爷爷奶奶说笑了起来。

  爷爷笑问我:“搁学校可能吃饱?”

  我笑说:“能吃饱,学校有食堂,饭便宜,什么菜都有,肉也多也不贵。”

  “那就好!那就好!”爷爷笑说。

  一旁的奶奶也笑着,问我学习累不累。

  我忙笑说:“不累不累。”又问他们,“你们在家也不忙吧?”

  “没事做,看看唱戏的片子,串串门子。”奶奶高兴地笑说。

  我们又互相问问对方各方面的情况。

  妹妹来喊我回家吃饭。

  奶奶笑说:“搁这儿吃吧?”

  我边走边笑说:“家里做了我的饭。就不在这儿吃了。我晚上再来。别忘了做面条,我最喜欢您做的手擀面条了。”

  “好!做好了等你!别忘了来。”奶奶笑说。

  “不得忘!”我和妹妹已经转了弯。

  我笑问妹妹:“虹虹,老师布置的作业多不多啊?”

  “不多,”妹妹笑说,“老师说把自己会写的字写一遍就管了,不会写的,写到会为止。明天老师叫我们默写生字,老师造句子,我们写对就管了。”又说,“我就一个生字不会写。不过,明天就全会了。”

  “虹虹真聪明,就有一个生字不会写。”我夸她道。

  妹妹笑说:“那五个生字在课堂上就学会了。是老师教我们的方法记的。”

  “老师真不错!”我笑说。

  “哥哥,回家我写给你看。”妹妹笑说。

  “好!”我笑说,“要全写对了。我给你买好吃的。”

  她蹦跳着笑说;“我一定能写全对!”

  回到家,虹虹就要写字给我看。她写字很认真很工整。那个她不怎么会写的生字在我的提示下写完了,之后她独立写成了。

  她写完,我笑说:“虹虹还真全写对了。下回来家给你买吃的。”

  妹妹又高兴地蹦跳了起来。

  要吃饭了,母亲忙说:“快把书收起来,吃饭了。"

  妹妹去了厨房不肯收书。母亲笑说:“要做个有良好习惯的人,自己的事自己做,这样才是聪明的孩子。你不聪明了吗?”

  妹妹听此,忙回来收书。我和母亲在一旁微笑着。

  吃过饭,我看了会儿书就去阳阳那儿去了。

  我到他家时,他正在院子里看课本。见我来了,他忙放下书,笑着站了起来,笑问:“你上午来找我,我还没回来。”

  “又在看书?!”我笑说,“走,去休息一下,放松放松!”

  “好!”他收拾着书,问道,“到哪儿玩?”

  我看了看表,笑说:“去网吧!涛涛马上也上网。”

  他高兴地反问道:“涛涛也上网?!”又疑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笑说:“上次莎莎上网碰到涛涛了!”

  “噢!这样的。”他又说,“我们几个也好久没在一起聊了!”

  “对啊!也该聊聊了。”我催他道,“快点!都两点半了!涛涛三点就上网了。”

  阳阳问:“他几个可知道来?”

  我说:“锦锦不在家,咚咚不一定有空,马上去问问。莎莎松松都知道了。”

  阳阳笑说:“我们一起去咚咚家去。”

  “我也是这样想的。”我笑说。

  我们到了咚咚家,可她不在。她母亲说她刚出门。

  “说不定她也上网去了。”阳阳说,“她没事就在家看书或到地里干活,有时也到网上查资料。现在地里又没活可干,她能上哪儿去,十有八九去上网了。”

  “差不多。”我笑说,“走!咱们走!她们也都该上网了。”

  说着,我们就向村网吧走去。

  村里的网吧就在村小学旁边。而我们的村庄离小学也不远,步行十分钟也就到了。去村网吧上网的常是老师和农民。小学生是不准许随便进网吧的,除非在家长或老师的带领下才可以。

  在路上,我笑问阳阳:“你最近又有什么新的发明?”

  阳阳笑说:“也不算发明,是创新改进。”

  “好,不是发明是改进。”我又笑问,“那你又改进了什么?”

  “最近,我在钻研改进冰箱的方法。”

  我忙好奇地问:“怎么改进?”

  他说:“只是想把冰箱改得更方便省电。我见夏天用冰箱,打开一次冰箱门,由于内外温差很大,从冰箱里拿出东西引起空气的大流动会更大地降低冰箱内温度。我想,我们可以用摇控器控制取放东西。把冰箱内架分成不同的区域,每一区域做成抽屉状放固定的东西。同时设置计数器,要取东西时,输入数据就行。冰箱会自行当初所需的物品。这样冰箱打开的面积小,而且速度快,时间短。这样就大大减少冷气的流失。”

  我好像在电视里见过类似的东西,那只是大街上的自动售货机,不过,家用冰箱倒没有。听了阳阳这想法,我觉不错,出发点很好,“就是节省能源,很不错!”我说,“只是会增加冰箱价格,没人肯买。”

  “现代社会是讲究节约能源的。”他笑说,“节约资源的东西很受欢迎。”

  “还是理想吧?”我淡淡地笑说,“再等等才会有吧!”

  “会实现的。”

  我们笑着。

  在网吧,我们俩看到了莎莎、咚咚。我们并没有和他们打招呼,上了QQ也就打了招呼。

  我和阳阳坐在了一起。在我们的QQ群里,我看锦锦和咚咚都不在线。

  我向咚咚那里走去。我注意到这网吧的人也不少,大多都是查资料,看新闻的,还有不少和亲人视频聊天的。

  站在咚咚身后,我看到她在看生物方面的资料,她没上QQ。看她这样认真的样子,我都不忍心打扰她了。要不是因为大家能在一块儿说话不容易,我才不影响她学习呢。

  我轻拍了下咚咚的肩膀,她被惊了一小下。她回头看见是我,笑了一下,“是你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说:“你怎么不上QQ?!”又指着莎莎、阳阳笑说,“他们都上了,还有涛涛呢!”

  “涛涛也在?!”她高兴笑说,“现在就上!你回去吧!”

  “好。”我笑说,“我们都等你呢!”说着,我就回去了。

  那边阳阳对我小声笑叫道:“怎么那么慢?!”

  他说着,我已到他跟前,“好久没和咚咚说话了。”

  没等我说完,他就笑说:“马上网上聊。”

  我已坐在电脑前,我说:“面对面在一块聊有亲合力,有在一起的感觉。”又叹道:“不知涛涛什么时候能在我们身边。”

  阳阳开玩笑说:“涛涛来了,她在叫你呢!”我看到QQ上涛涛的呼叫。

  此时,除了锦锦外,我们都在线上了,我们互相问了好。

  我写道:“这阵子,你(卢丹)上网怎么不正常了?!我老遇不上你!”

  他们(除了咚咚)也趁此问:“就是的!你那儿怎么了?”

  谈谈写道:“我的QQ号被盗了。那天才登录上。”

  我写道:“为什么不重申请?”

  涛涛道:“申请了,但我知道你们的QQ号。”

  “哦”我们道。

  我写道:“把你新申请的号发过来,我加入群里,以免再被盗。”

  “好。”涛涛发了过来。

  莎莎写道:“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涛涛写道:“我现在在学校播音室做播音员,一周也能轮到我播音几次。”

  我们都恭喜她。

  我们开了群语音聊天。

  莎莎笑说:“我们好像都在做我们喜欢的事。你们说是不是?”

  松松笑说:“差不多!然然在写小说,涛涛在做播音员,咚咚在搞农业学,锦锦在帮父老乡亲,阳阳在搞发明。”

  没等松松说完,莎莎抢说道:“松松开了自己的饭店,我也要学服装设计。”

  阳阳笑说:“我们真幸运!我们都能为自己的理想奋斗!”

  我插了句话,“不只是我们幸运,如今的学生都很幸运,能发挥自己的特长,为自己的爱好兴趣而学习,这样学习能不快乐吗?”

  咚咚也说话了,她笑说:“再过几年,我要让你们尝尝我培育出的新麦种长出的麦子。”

  我笑说:“我就等着这一天呢!到时,我们聚在一起,把自己的成就都拿出来,供大家分享。那时,松松的菜吃起来会更香。”

  “大团圆饭嘛!”阳阳笑说,“当然香了。”

  大家都说:“我们要为那一天努力!!”

  之后,我们都说了各自的情况和对未来的憧憬。我们在说笑中度过了两个小时,可惜的是锦锦不在,要不就更愉快了。

  我们约定,以后每周的这个时候为网上重逢日。

  我们离开了网吧。咚咚要赶着回家照顾生病的父母,她先回去了。剩下的我们向小学校园走去。

  莎莎问我:“刚才来网吧之前我到你家找你,你妈说你走过了。我到了网吧,没见你,倒看到了咚咚。你弄啥来?也不去找我。”

  我笑说:“我先去找了阳阳,之后和阳阳找咚咚,可咚咚不在。”

  莎莎忙问:“有没有找我?”

  我看了看阳阳,我们俩笑着。

  莎莎看我们怪怪的,又问:“到底有没有找我?”

  我不好意思地笑说:“你不在家!”

  莎莎高兴地笑着,以为我们去找过她.。我这也不算骗她,她的确不在家的。

  我们高兴得进了校园,看到那些玩耍器材,我们眼前又浮现了小时候的快乐场景。在校园内上的课太有趣了。特别是太阳月亮地球的运转这一课:一组小朋友是“太阳”,一组小朋友做“地球”,一组小朋友当“月亮”;在老师的领导下,“太阳”自己转圆圈,“地球”既自己转圈也围绕“太阳”转圈,“月亮”既自己转圆圈也围绕“地球”转圈;可好玩了。

  想到这些,我们快乐的笑脸上充满了儿时愉快的表情。我们的童年真美好,我们玩过了小学。

  我们溜了一圈就走了。要是在孩子们上课的时候来,那欢声笑语就更多了。

  我们散了,回家了。

  我在家里看电视,我很欣赏剧中的一些人物。有些人也只有在剧中才可以看到。当然,在生活中也有一些人很好,可总没电视剧中的人物理想。

  阳阳回到家还是继续看他的资料书,当然也娱乐一下,看会电视。看母亲忙碌时,他也帮着干点家务。

  松松在饭店附近上的网,他回到饭店就是查看这里的情况。家里还有一桌酒席,晚上还有一家婚宴,够他忙活的了。

  莎莎回家后看着感人的爱情电视剧,为别人流着泪。

  咚咚回家后,先料理父母的事,然后去仔细看刚才打印的资料。她最爱看晚上的农业节目了。

  涛涛在家看我们的照片,刚才开视频照了相,她打印了下来。我们好久没有感觉触的摸到对方了。涛涛触抚着我们的照片,她在找儿时在一起的感觉。

  第二天,我找他们几个去初中学校玩。只有松松和咚咚没去,他们在忙的。

  踏入初中学校的大门,我们自然地想起了当时上学的情景。在初中,所有的文化课都要主修的,不分轻重,这些东西都是基础嘛!没有基础,怎么去提高呢!虽然学习负担有点重,但在老师的快乐教育方式下,我们也比以前的学生轻松多了,我们很幸运的。

  中午,我们该回家了。

  在路上,我对阳阳讲了我的一个发明想法。我请他以后努力发明一种远程触摸机,也就是说相距千里之外的人触摸对方的视频就有触摸真人身体的真实感觉。

  我对阳阳说:“远程触摸机可以使人感觉到对方的身体,无论双方相距多远……”

  阳阳在想象,一旁的莎莎高兴地笑说:“你是要感觉到和涛涛接触的感觉?”

  我笑着点了点头,笑着反问说:“你不想吗?”

  “当然想了!”莎莎笑说,“我们都三年没在一起了。连和她身体接触的感觉都没了。”

  我却笑说:“我还有一点点感觉。”

  从想象中走出的阳阳突然笑问我:“你说说看?”

  我不知他所问何事,是要我说对涛涛的感觉,还是要我说说这触摸机?我以前者回答:“这种感觉只能体会不能言谈。”

  阳阳不知我说为何意,显然他要我说说触摸机。我没解释什么。

  阳阳正要疑问,一旁的莎莎对他说道:“你得快点把这个触摸机发明出来。”又看着我笑说,“你看人家急的!”这个“人家”是指我了。

  阳阳笑说:“我以后会努力的!你们等着吧!”

  “别等涛涛回来了,你才发明出来!”莎莎笑说。

  阳阳笑说:“这个很难的。不过,我会努力的!”

  “我们相信你!加油!”

  我们走着,无声,都想各自的事儿。

  静了一会儿后,阳阳又向我问了远程触摸机的具体想法。我细细地道来了。

  说完后,我笑说:“这是不是有点天方夜谭?!”

  阳阳笑说:“这又不有违科学,不是天方夜谭!”又说,“而且前阵子,我在网上也看到有人提过这种机器,我查到也有人在研究,但要成功很难。”

  我笑说:“等着你去研究成功呢!”

  莎莎笑说:“我相信阳阳就是远程触摸机的发明者!”

  “应该是之一,”阳阳笑说,“要和别人合作的。”

  莎莎笑说:“不管是之几,肯定会是你发明的!”又说,“有了这机器就太好了!我们可以和亲人天天在一起!”

  阳阳在发呆,他应该在想这机器的事。我没打扰他,我和莎莎说笑着。

  莎莎转了弯,我没叫月阳,直到他要转弯。我不能为他引路,我才叫醒了他。

  我笑着提醒阳阳道:“没人带你了,你该转弯了,走路小心些,别撞到树!”

  被叫醒的阳阳习惯得说了声,“好。”说完又问,“什么?!”

  我拉长了声音笑说:“你该转弯了,快到家了!”

  他笑着“噢”了一声,转了弯。

  我也走了。我真怕他走进对面的无水小沟里。

  下午,吃过饭,休息一下就要上学了。我又是一个人了。

  在路过小学同学灵灵家屋后时,我又想到了她。自从小学五年级毕业,我们就没再联系。我常设想哪天我们在路上偶遇的情景。我也常回忆我们儿时的接触,这些记忆都是美好的,无法忘却的。

  一路上,我在想着思考着,也哼着自己的歌儿抒发内心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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